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wǒ )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匆(cōng )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疼?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yī )看到门(mén )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chóng )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chéng )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dōu )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唯(wéi )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dào )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méi )多久就(jiù )睡着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jué )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做早餐(cān )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zài )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jǐ )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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