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shì )。霍祁然(rán )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bú )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bà ),我来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kāi )景厘的看(kàn )法,你就(jiù )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ma )?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景彦庭的(de )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wú )尽的苍白(bái )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