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de )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shí )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niáng )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mù )。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hěn )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jiè )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xué )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yào )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jiāng )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chū )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我(wǒ )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guǒ ),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tí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qì )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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