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nà )张床上,拉过被子气(qì )鼓鼓地盖住自己。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zì )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nà )不是浪费机会?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yī )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yào )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yuàn )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diǎn )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yuàn )。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de )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shàng )美美地睡了整晚。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qiáng )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qiáo )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yī )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虽然如(rú )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怎么说(shuō )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gè )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chū )无数的幺蛾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