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冷笑了一(yī )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biàn )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jīng )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zì )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她吃得很(hěn )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liǎng )次过来收餐的时候,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zhe )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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