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zài )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shǒu )臂。
容隽平(píng )常虽然也会(huì )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shí )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wài )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妈?
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zhī )手,便拿她(tā )没有办法了(le )?
乔仲兴厨(chú )房里那锅粥(zhōu )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做早(zǎo )餐这种事情(qíng )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ā )。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duō )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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