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tōng ),景厘问他在哪里的(de )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ér )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me )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qí )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qù ),他猛地起身冲下楼(lóu ),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zhè )里住,我没想到你会(huì )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dào )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dài )子药。
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脸上的眼(yǎn )泪。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jìng )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le ),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wò )紧了她的手,说:你(nǐ )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他的手真(zhēn )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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