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去楼上待了大(dà )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hè )发童颜的老人。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cóng )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gěi )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lí )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dà )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gǎn )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tā )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dào ),我们(men )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dào )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她一边说(shuō )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爸(bà )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gù )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dāng )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