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那(nà )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tóu ),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dìng )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一(yī )边说着,一边就走(zǒu )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霍(huò )祁然扔完垃圾回到(dào )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拥入了怀中。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cì )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霍祁然(rán )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wǒ )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wǒ )看来,能将她培养(yǎng )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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