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jué )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lái ),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diàn )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le )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fàng )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zài )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磕螺蛳(sī )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bú )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zhì )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dǎo )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yǐ )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sān )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guò )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dōu )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qù )的态度对待此事。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sēn )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wú )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yú )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jiān )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hù )士。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fā )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cháng )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zài )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hòu )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jīng )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lāo )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de )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fāng )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bó )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dà )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shàng )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rán )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qiú )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huò )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zhè )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bìng )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shuō ),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qióng )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shí )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bèi )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rán )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dào )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wǔ )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shàng )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dào )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huó )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dé )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xùn )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shuì )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chǎng )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le )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gòng )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xià ),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diàn )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xù )到我没有钱为止。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jiào )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xī ),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于是(shì )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shuō ):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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