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zhǎng )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hé ),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de )陌生面孔。
对于这样虚伪的(de )回(huí )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cūn )去。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hé )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gè )的。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àn )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chéng )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de )那(nà )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mí )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yī )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jiù )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bā )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意义。 -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duō )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尤其(qí )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tīng )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xīn )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shì )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huò )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shí )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qí )热(rè ),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xué )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wǒ )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wǒ )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wèn )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àn )是(shì ):开得离沟远一点。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dào )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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