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jié )果都摆(bǎi )在景厘(lí )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shì )反问道(dào ):叔叔(shū )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sǐ )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dōu )没有。
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kě )是纵情(qíng )放声大哭出来。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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