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qì )了。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yǒu )看到人。
容恒进了屋(wū ),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沅沅,爸爸没有打扰(rǎo )到你休息吧?陆与川(chuān )低声问道。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mì )出了湿意。
陆沅微微(wēi )呼出一口气,道:我(wǒ )喝了粥,吃了玉米,还吃了六个饺子,真的够了。你不要把(bǎ )我当成你单位那些青(qīng )年壮汉,不信你问浅浅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shì ),因此解释道:你和(hé )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què )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shàn )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yī )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kāi )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zhuǎn )。爸爸真的不是有意(yì )要你们担心的——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méi )用,所以,我只能怪(guài )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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