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这样的车(chē )没有几人可以忍(rěn )受,我则是将音(yīn )量调大,疯子一(yī )样赶路,争取早(zǎo )日到达目的地可(kě )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lái )改装件增加动力(lì )。每天驾驭着三(sān )百多匹马力到处(chù )奔走发展帮会。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néng )在你做出一个举(jǔ )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下一个动(dòng )作。
听了这些话(huà )我义愤填膺,半(bàn )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hòu )不幸发现此人早(zǎo )就已经有了新男(nán )朋友,不禁感到(dào )难过。
对于摩托(tuō )车我始终有不安(ān )全的感觉,可能(néng )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héng )流皮肉满地的照(zhào )片,那时候铁牛(niú )笑着说真是一部(bù )绞肉机。然后我(wǒ )们认为,以后我(wǒ )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huǒ )车去什么地方都(dōu )不知道。以后陆(lù )陆续续坐了几次(cì )火车,发现坐火(huǒ )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fēi )机票,就如同所(suǒ )有声称车只是一(yī )个代步工具只要(yào )能挪动就可以不(bú )必追求豪华舒适(shì )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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