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彦庭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kǒu ),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dà )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yì )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zhe )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所以(yǐ )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厘无力(lì )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jìng )说了些什么。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jìng )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suàn )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me ),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霍祁(qí )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nán )地勾起一个微笑。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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