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平常虽然(rán )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yīn )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le )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还没来得(dé )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虽然隔着一道(dào )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de )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dùn )饭。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zài )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dǐ )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lǐ )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ma )?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biān )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起初他还(hái )怕会吓到她,强行克(kè )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yī )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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