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shàng )面。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jun4 )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fó )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所以,关于您前(qián )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jun4 )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wǒ )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de )影响降到最低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yī )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dōu )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nào )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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