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de )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huà )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zài )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qián )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chē )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这可能(néng )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shí )候有两条大腿可以(yǐ )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yī )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gè )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huí )来,等我到了后发(fā )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yǒu )个家伙骑着这车到(dào )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miàn )买了个房子?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rén )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huì )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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