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你脖子上(shàng )好像沾了我外套上(shàng )的短毛,我给你吹(chuī )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听了(le ),伸出手来挽住他(tā )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chū )口呢。
乔唯一察觉(jiào )出他情绪不高,不(bú )由得上前道:知道(dào )你住了几天医院憋(biē )坏了,明天不就能(néng )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le )。
我原本也是这么(me )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nín )做出那样的选择之(zhī )后,唯一才是真的(de )不开心。
容隽听了(le ),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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