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安静了片刻,才又道:霍靳西,难怪你现在这么不相信人,这人心啊还真是深不可测。
容恒却颇有些不自在,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zhù )开口:介意我放歌吗?
如(rú )阿姨所言,房间一如从前(qián ),仿佛仍旧有人每天每夜(yè )地住在这里,未有改变。
慕浅听到这话,回转头来(lái )静静对他对视片刻,忽然勾起笑容来,那你很幸运哦,霍先生。
说这话时,慕浅坐在霍靳西腿上,窝在他怀中,眼睛却是看着窗外(wài )的,目光悠远而飘渺。
容(róng )恒听了,忍不住笑了一声(shēng ),一副不敢相信又无可奈(nài )何的神情,慕浅觉得此时(shí )此刻自己在他眼里,大概(gài )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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