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chí )。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lí )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cù )她赶紧上车。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chuán )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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