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jù )老婆晚(wǎn )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怎(zěn )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bú )舒服吗(ma )?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le ),叔叔(shū )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huì )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liǎng )因为这(zhè )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běn )正微微(wēi )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xīn )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jìng )然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nà )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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