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de )人(rén )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què )仍(réng )旧(jiù )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不会不会。容隽说(shuō ),也(yě )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shōu )起(qǐ )手(shǒu )机(jī )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chèn )机(jī )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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