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wǒ )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qì )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jiàn )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说(shuō ):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zuò )。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hòu )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bú )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dōu )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fǎn )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xiū )了。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hěn )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rán )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一凡说:别,我今(jīn )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guǎn )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hǎi )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tóu )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qì )。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qì )好。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huī )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tā )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zhōng )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fàn ),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huó )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gè )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páng )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de )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zhuàng )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sāng )塔那巨牛×。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yì )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de )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