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这(zhè )是父女二人(rén )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chū )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爸爸,你住这间,我(wǒ )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wài )卖?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le )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yě )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dào )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qǐ )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yuán ),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wǒ )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wǒ )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他(tā )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lí )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yī )位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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