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dì )看(kàn )见(jiàn )二(èr )叔(shū )三(sān )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wǒ )觉(jiào )得(dé )自(zì )己(jǐ )从商比从政合适。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wéi )一(yī )呢(ne )?
明(míng )天(tiān )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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