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shì ),可(kě )是(shì )她(tā )就(jiù )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mèng )都(dōu )想(xiǎng )在(zài )乔(qiáo )唯(wéi )一(yī )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shì )有(yǒu )爸(bà )爸(bà )拦(lán )着(zhe )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