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dào )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yī )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wǎng )下读。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yào )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shì )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suǒ )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看着这(zhè )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chǎn )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shēn )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关于倾尔(ěr )的父母。傅城予说,他们是怎么去世的?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guò )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què )惨淡收场的感情。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kě )惜了。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huǎn )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me )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yī )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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