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kàn )着(zhe )她(tā )道(dào ):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wǒ ),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jǐng )厘(lí )轻(qīng )轻(qīng )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dì )生活——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jǐng )厘(lí )小(xiǎo )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shì )看(kàn )向(xiàng )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那你今天(tiān )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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