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rán )后(hòu )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liàng )长(zhǎng )发(fā )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qù )掉(diào )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上海住的(de )地(dì )方(fāng )到(dào )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tā )们(men )在(zài )忙什么而已。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láng )才(cái )尽(jìn ),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gē )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bǎn )商(shāng )出(chū )这(zhè )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de )东(dōng )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xiě )东(dōng )西(xī )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hán ),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ér )学(xué )历(lì )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xué )历(lì )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le )他(tā )所(suǒ )有(yǒu )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当年春天中旬,天(tiān )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yī )些(xiē )人(rén )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méi )事(shì )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rán )后(hòu )我(wǒ )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于是(shì )我(wǒ )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hòu )就(jiù )别(bié )找(zhǎo )我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xiǎng )。所(suǒ )以(yǐ ),书名没有意义。 -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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