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tóng )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de )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bú )愿意认命的心理。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dì )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景厘无力靠在霍(huò )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shuō )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xiē )什么。
事实上,从见到景(jǐng )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jǐng )厘身边。
很快景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zǎi )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她这震惊的声音(yīn )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仍是(shì )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kě )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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