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pào )了杯热(rè )茶,刚(gāng )刚在沙(shā )发里坐(zuò )下。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jìng )了
关于(yú )这一点(diǎn ),我也(yě )试探过(guò )唯一的(de )想法了(le )。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chū )现过,从来没(méi )有跟您(nín )说过那(nà )些神经(jīng )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lǐ )解放了(le )出来,以及死(sǐ )皮赖脸(liǎn )地跟着(zhe )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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