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由得说:男(nán )人有钱就变坏,沈宴州,你以后会不会也变坏?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
何琴没办法了,走到(dào )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难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儿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小声道:晚晚,这次的事是妈不对,你看——
她(tā )听名字,终于知道他(tā )是谁了。前些天她去机场,这位被粉丝围堵的钢(gāng )琴男神可是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如果不是他,记者不在,沈景明不会被认出来,她也不会被踩伤。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biàn )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相比公司的风(fēng )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bié )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liǎng )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yī )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zài )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yǎn )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沈宴州也有同(tóng )感,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便说:放心,有我在(zà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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