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bà )爸(bà )说(shuō ),好(hǎo )不(bú )好?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直到容隽在(zài )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qiǎng )先(xiān )开(kāi )口(kǒu )道(dào ):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lái )了(le )在(zài )外(wài )面(miàn )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ne ),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hū )然(rán )有(yǒu )人(rén )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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