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shì )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jué )定停止这个问题(tí )的讨论,说:我(wǒ )在卫生间里给你(nǐ )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不是因为这个,还(hái )能因为什么?乔(qiáo )唯一伸出手来戳(chuō )了戳他的头。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此前在(zài )淮市之时,乔唯(wéi )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yīng )过我什么。乔唯(wéi )一闭着眼睛,面(miàn )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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