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qīng )松地微(wēi )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shuō )一件稀(xī )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zhù )了,整(zhěng )理整理(lǐ )了自己(jǐ )的东西(xī )就想走(zǒu )。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dài )我回去(qù )见叔叔(shū ),好不(bú )好?
说(shuō )完她就(jiù )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gè )脸走出(chū )来,就(jiù )记起了(le )另一桩(zhuāng )重要事(shì )——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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