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hǎn )了一声:哥,我来看(kàn )你了,你(nǐ )怎么样啊?没事吧?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谁要他陪(péi )啊!容隽说,我认识(shí )他是谁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ma )你?
乔唯一听了,忽(hū )然就扬起(qǐ )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zhī )手,不好使
容隽得了(le )便宜,这会儿乖得不(bú )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nà )边,你不用担心。乔(qiáo )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zhì )不住地就(jiù )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shèng )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yī )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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