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顾倾尔果(guǒ )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tā )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gé )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kōng )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因为(wéi )从来就没有人(rén )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dào )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wàng )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shì )。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tóng )一屋檐下,却(què )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men )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guò )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yǒng )远,傅先生不(bú )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冲(chōng )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yī )样了。
她虽然(rán )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却也没有太大(dà )的反应。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yì )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shí ),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看见她的瞬间,傅城予和他身后两(liǎng )名认识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
顾倾尔听了,略顿(dùn )了顿,才轻轻(qīng )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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