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què )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bú )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所(suǒ )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de )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jì )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lì ),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yā )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yì )的吧?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shuì )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gè )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kě )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shǒu )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tā )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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