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叫他过来(lái )一起吃吧(ba )。景彦庭(tíng )说着,忽(hū )然想起什(shí )么,一下(xià )子从沙发(fā )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jù )来说服我(wǒ )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厘再度回(huí )过头来看(kàn )他,却听(tīng )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qián )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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