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jiàn )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me ),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zhù )在一起的。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zhī )持。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他们真的愿(yuàn )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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