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现(xiàn )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tòu )过半掩(yǎn )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diào )门扯得(dé )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yàn )庭的面(miàn )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hǎo )不好?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nǐ )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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