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le )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dī )下的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shì )界上死几个民工造(zào )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yào )大得多。
当时我对(duì )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nián )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xiàng )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chē )都能开得感动得哭(kū )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zhè )条马路上飞得最快(kuài )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jiào )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de ),而且让人不能理(lǐ )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zào )这个桥只花了两个(gè )月。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mén )边上。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rè )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yī )样。然后,大家一(yī )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fāng ),夜幕中的高速公(gōng )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fó )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xià )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chē )吧?
我的朋友们都说(shuō ),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rén )家会对你的态度不(bú )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dé )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zhǎo )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suǒ )以那里的中国人素(sù )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de )款式就可以看出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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