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不待(dài )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她一边说着(zhe ),一边就走进卫生(shēng )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厘挂掉(diào )电话,想着马上就(jiù )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jiāng )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厘再(zài )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de )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xīn ),仿佛比他小时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le )他。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biān )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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