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de )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jiù )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yào ),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shì )支(zhī )持。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gāi )都(dōu )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lùn ),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jiàn )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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