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说(shuō ):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hǎo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tī )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xià ),发车啊?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néng )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de )农村去。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duō )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ǒu )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fǎ )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gè )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shì )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wǒ )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dōu )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dǐng )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néng )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可能是(shì )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yǒu )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miàn )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huó ),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bìng )且相信。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chǎng )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wéi )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shàng )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chē )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chōng )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yī )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shēng )命。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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