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le )他。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dāo )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yòu )仔细。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shī )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jiào )到。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彦庭又顿(dùn )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剪(jiǎn )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qǐ )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tā ),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yíng )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shì )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pái )一个公寓(yù )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chù )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què )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yàn )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pǎ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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