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chù )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rén )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bú )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qí )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这还不是最尴尬(gà )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lǎo )夏,发车啊?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de )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shì )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等我到了(le )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jiù )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yǐng )、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gào )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zuì )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de )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de )书还要过。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shàng )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tiāo )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dāng )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shuō )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hù )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qiú )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chāo )过一百二十。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然而问题关键(jiàn )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lǎo )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chuáng ),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bèi )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我一个在(zài )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dòng )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nǐ )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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