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bà )爸(bà ),你(nǐ )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nán )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zài ),因(yīn )为(wéi )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zhǒng )痛。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zài )还(hái )有(yǒu )点(diǎn )忙(máng ),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shào )你(nǐ )们认识。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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