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méi )度数,是平光的。
两个人(rén )有说有笑回到宿舍,刚到(dào )走廊,就看见宿舍门打开(kāi )着,里面还有人在说话,听起来人还不少。
你又不(bú )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jīng )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kàn )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贺(hè )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jìn ),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yǒu )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zhe )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chū )来。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chù )情绪已经习以为常,改变(biàn )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tā )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chuān )菜馆,提议:去吃那家?
三个人走进餐厅,孟行悠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yì )。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jī )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zǎi )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cā )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shàng )。
贺勤听完,松了一口气, 转头对教导主任解释:主任, 误会一场, 他们没有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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